- Mar 14 Sat 2009 11:08
-
食記│Bongos 之小佑再見
- Mar 11 Wed 2009 00:53
-
聚會│再訪知多家之振衣有約
- Mar 01 Sun 2009 19:21
-
流浪│我們去逢甲夜市。
- Feb 24 Tue 2009 12:56
-
好食│雅培米堤 超起士
- Feb 14 Sat 2009 14:18
-
好食│內湖_ 團購美食 艾媽咪美式鄉村派
- Feb 09 Mon 2009 20:00
-
食記│新竹_阿忠冰店

春節假期中的某天, 和幾個高中同學一起去了新竹玩,
説是新竹, 我們除了預定的城隍廟
(因為about最近時運很不好, 等個紅燈都被撞, 想去求個平安)
真不曉得新竹還有哪些地方哪好玩?! 內灣一定很多人, 南寮不感興趣...
最後哪也沒去, 跑到其中水溝同學的豪宅參觀,玩wii...
- Jan 30 Fri 2009 20:22
-
食記│台北_兄弟飯店之飲茶

放假前一天我們又號召了一群人去吃飲茶,
這次選在公司附近的兄弟飯店的二樓梅花廳!!
兄弟飯店的飲茶, 不管何時生意都很好,
想吃就一定要訂位, 否則總要在門口等上一段時間...
(不過下午茶倒是不提供訂位, 得現場排隊)
- Jan 24 Sat 2009 17:13
-
食記│台北_再訪糖朝

上週五我幾個好同事以年終聚餐的名義, 跑去東區吃了『糖朝』。
一開始原本預訂『天外天麻辣鍋』,但客滿了, 要吃得現場排隊...
討論之後, 大家突然又想吃港式飲茶。
其實我都好, 雖然有點想吃看看『天外天』, 但飲茶我也超愛!
只是週末又遇到尾牙季, 我們前後問了離公司較近的四五家, 都是客滿沒位...
- Jan 22 Thu 2009 01:11
-
創作│寂寞愛情故事-02

02
寒冬的夜半時分,即便是鬧區的捷運站也顯得蕭索。最末班的捷運迎著一陣冷風進站,千恂獨自站在月台上,忍不住一陣哆嗦。她走進車廂,空盪盪的,僅剩幾位乘客散落各處。
她揀了個角落的椅子座下,坐在對面的是一對年輕的小情侶,彷彿是剛結束了某個狂歡活動,女孩依偎在男孩的臂膀上,兩個人沉沉地睡著。
千恂戴上耳機,MP3裡放了幾首她喜歡的流行歌曲;通勤的時候,不管在捷運、擁擠的公車上,或者疾步走在魚貫的人群中,她總習慣把自己丟進音樂裡。調到最舒適的音量,時而小小聲地跟著唱和,那感覺就像是有人在陪伴她,唱出她的故事。
此刻正播著孫燕姿的『我懷念的』,這是千恂近期最耽溺的一首歌。
想問為什麼我不再是你的快樂,可是為什麼,卻苦笑說我都懂了……
她將播放模式轉成單曲重覆,然後忍不住又想起何舜。
兩年前千恂的父親在一場車禍中意外身亡,她的母親也早在多年前便因為癌症而辭世。在親戚的幫忙下,她與唯一的弟弟完成了父親的後事,沒多久,任職的公司又因為營運不佳而被迫倒閉。在最失意的時候,她遇上何舜。
他們在一場婚禮宴會上認識。
何舜是新郎的下屬,在公司裡擔任程式設計師的職務,千恂則是新娘大學時期的直屬學妹。千恂並不是很想出席,因為除了新娘,會場中沒有多少人是她熟識的人;她不喜歡一個人參加喜宴,也不擅長和陌生人攀談,但學姐在大學時對她十分照顧,兩人情同姊妹;原本學姐還屬意她擔任伴娘,但實在身邊太多狀況,她只有捥拒。而這樣的交情若在婚禮缺了席,實在也真說不過去。
所以千恂還是來了,她和何舜被安排在同一張桌,比鄰而坐。
新人還沒進場前,何舜就先找她說話。
「嗨,妳好,我叫何舜,是新郎的小囉嘍,請多指教。」
千恂有些意外,她沒想過要來這裡認識什麼朋友,但這種社交似乎難以避免。她微笑地點點頭:「那你肯定也是科技新貴囉?」
「我不知道什麼是科技新貴?我是蝦米碗粿,海鮮口味。」
「嗯……好吃嗎?」
「不好吃,有點酸,感覺臭掉沒人要。」回話的時候,他還用力地搖了兩下頭。
「別傷心,總會遇到欣賞你的人。」何舜的自嘲惹得千恂忍不住莞爾,但她卻自然地伸出了手示意。「你好,我叫黃千恂,是新娘的學妹。」
那是他們第一次相遇,卻像是認識十年的朋友,何舜的腦筋轉得很快,他有好多想法,一個字眼便能延伸出另一個話題,他們從桌上的菜餚聊到台灣的政治亂象,淘淘不絕到連千恂也驚訝自己的話變多了。
婚宴結束時,他們特地和新人合照了一張,並交換了名片。
「有空可以約妳出來玩嗎?」
他體貼地送將千恂送上計程車,關門前,他這麼問她。
「看你的表現囉!」千恂俏皮的回應他,但眼神透露著肯定。
小黃駛走,何舜用力揮手的身影隱沒在夜色中。
千恂閉上眼,聽著車上的爵士音樂,回想方才發生的一切,她不記得對話裡的細節,但她的嘴角上揚。
- Jan 18 Sun 2009 20:58
-
聚會│重聚, 在便所
- Jan 17 Sat 2009 00:06
-
聚會│重聚, 在維克咖啡館

當初在基督城, 有一段日子差點要流離失所,
幸而在教會裡認識的涵涵收留了我和小魚,
讓我們得以在等待工作之際, 過了一段極為愜憶的日子。
而涵涵與華華兩姐妹不久前回了台灣, 據說上一次是四年前了...
- Jan 08 Thu 2009 15:25
-
創作│寂寞愛情故事-01
01
凜寒的暮冬時分,千恂裹著厚重的風衣,雙手提著熱騰騰的麵食,獨自來到何舜所住的這棟公寓──叮叮咚咚的滴水聲、斑駁的牆壁與幾隻踡縮在暗角的野狗,一棟出其陳舊的破公寓。
沒有電梯,千恂只得喘噓噓地爬上五樓。她倚在牆面,自手提包中掏出一串鑰匙,在微弱的燈光下勉強找到那扇鐵門的,轉了開來。
走進屋中,四處一片狼藉,她歎了一口氣,沒說什麼,只是放下手中的熱食,脫掉厚重的風衣,逕自走進何舜的房間,將酣睡中的他叫醒。
「何舜,你已經睡得夠久了,該起來吃晚餐了。」她說,一邊拿著洗衣籃收拾著散亂在床舖周圍的髒衣物。
何舜在床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,隨後趁著千恂接近他時,將她拉住,孩子氣地意識著要給她一個吻。
「不要啦!滿口酒臭的。」她伸手推開他,「快起床吃你的晚餐啦,不然麵都要糊了。」
「妳心情不好啊?」何舜馬上皺眉扁嘴,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。千恂看著他,竟不知怎麼回話。
「……沒啦,只是太冷了,頭有點痛。」
索性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。是的,她的心情是低落,但她不知該如何向何舜解釋那心裡的不安──她似乎已不再那麼愛何舜了,面對何舜總教她覺得好疲累,可是她卻放不下,何舜根本不懂得照顧自己;又,他還愛著她,她不想先辜負這段感情。
「好吧。」何舜無奈地自被窩中鑽出,從被千恂掛在櫥櫃上的衣物中揀了件牛仔褲披在肩上,走進浴室。
千恂覺得有些倦,在床沿坐了下來,隱覺感覺到床單下有東西,她伸手掏了掏。
一封信。收信人是何舜。
她知道偷看別人的信並不道德,但除了成疊的帳單,他們交往的這幾年,從來也不見任何人寄信給何舜。在好奇心的驅使下,仍將信封裡的東西倒了出來──是一張相片,僅只一張相片,沒有附上支字片語。相片裡是個看來娟秀婉約的女子,她的手裡還抱著一名兩、三歲大的男孩,陽光下,兩個人笑得無比燦爛。照片的背景是傳統的日式建築,屋簷上還蓋著一層薄薄的雪。
這女子是誰?何舜從未向她提過?而她為什麼要寄這麼一張相片給何舜?
千恂垂下臉,輕揉著太陽穴,潮濕的冷空氣教她無法做太多思考。好半晌,何舜突然從浴室裡探出頭來,她聽見開門聲,趕緊將信封與照片塞進口袋,佯裝無事。
「寶貝,衛生紙沒了,妳去巷口的7-11幫我買一包好嗎?」
千恂睇了他一眼,微怏地站起身來:「你總是這樣,東西非要用到沒了才說!」
她從風衣中拿出一包面紙,又將手提包裡備用的攜帶式面紙全掏出來,遞給何舜。「這些你先拿去用,衛生紙明天下班我去購物中心買,晚上再帶過來……還有什麼要順便買的嗎?」
何舜耙耙蓬草般的頭髮,轉頭看了看浴室裡面,「牙膏和洗髮乳吧!都快用完了。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,妳自己看一下啦。」
話一說完,他便關上門,坐回馬桶。千恂無奈地甩甩頭,分不清究竟真的是這凜然的空氣使她頭疼,還是與何舜如此的相處模式,讓她思緒紊亂繁瑣?
她不願多想,索性將那籃衣服全丟進洗衣機,倒了一匙洗衣粉,按下啟動後,丟下一句:「衣服洗好要記得晾。」旋即穿上風衣,拾起鑰匙,準備離開這個陰晦的住所。
何舜聞聲,知道她今晚不在這過夜,自浴室裡向外面大喊:「要走啦,謝謝妳喔!」
千恂假裝沒聽見,頭也沒回地快步走出了公寓。
凜寒的暮冬時分,千恂裹著厚重的風衣,雙手提著熱騰騰的麵食,獨自來到何舜所住的這棟公寓──叮叮咚咚的滴水聲、斑駁的牆壁與幾隻踡縮在暗角的野狗,一棟出其陳舊的破公寓。
沒有電梯,千恂只得喘噓噓地爬上五樓。她倚在牆面,自手提包中掏出一串鑰匙,在微弱的燈光下勉強找到那扇鐵門的,轉了開來。
走進屋中,四處一片狼藉,她歎了一口氣,沒說什麼,只是放下手中的熱食,脫掉厚重的風衣,逕自走進何舜的房間,將酣睡中的他叫醒。
「何舜,你已經睡得夠久了,該起來吃晚餐了。」她說,一邊拿著洗衣籃收拾著散亂在床舖周圍的髒衣物。
何舜在床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,隨後趁著千恂接近他時,將她拉住,孩子氣地意識著要給她一個吻。
「不要啦!滿口酒臭的。」她伸手推開他,「快起床吃你的晚餐啦,不然麵都要糊了。」
「妳心情不好啊?」何舜馬上皺眉扁嘴,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。千恂看著他,竟不知怎麼回話。
「……沒啦,只是太冷了,頭有點痛。」
索性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。是的,她的心情是低落,但她不知該如何向何舜解釋那心裡的不安──她似乎已不再那麼愛何舜了,面對何舜總教她覺得好疲累,可是她卻放不下,何舜根本不懂得照顧自己;又,他還愛著她,她不想先辜負這段感情。
「好吧。」何舜無奈地自被窩中鑽出,從被千恂掛在櫥櫃上的衣物中揀了件牛仔褲披在肩上,走進浴室。
千恂覺得有些倦,在床沿坐了下來,隱覺感覺到床單下有東西,她伸手掏了掏。
一封信。收信人是何舜。
她知道偷看別人的信並不道德,但除了成疊的帳單,他們交往的這幾年,從來也不見任何人寄信給何舜。在好奇心的驅使下,仍將信封裡的東西倒了出來──是一張相片,僅只一張相片,沒有附上支字片語。相片裡是個看來娟秀婉約的女子,她的手裡還抱著一名兩、三歲大的男孩,陽光下,兩個人笑得無比燦爛。照片的背景是傳統的日式建築,屋簷上還蓋著一層薄薄的雪。
這女子是誰?何舜從未向她提過?而她為什麼要寄這麼一張相片給何舜?
千恂垂下臉,輕揉著太陽穴,潮濕的冷空氣教她無法做太多思考。好半晌,何舜突然從浴室裡探出頭來,她聽見開門聲,趕緊將信封與照片塞進口袋,佯裝無事。
「寶貝,衛生紙沒了,妳去巷口的7-11幫我買一包好嗎?」
千恂睇了他一眼,微怏地站起身來:「你總是這樣,東西非要用到沒了才說!」
她從風衣中拿出一包面紙,又將手提包裡備用的攜帶式面紙全掏出來,遞給何舜。「這些你先拿去用,衛生紙明天下班我去購物中心買,晚上再帶過來……還有什麼要順便買的嗎?」
何舜耙耙蓬草般的頭髮,轉頭看了看浴室裡面,「牙膏和洗髮乳吧!都快用完了。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,妳自己看一下啦。」
話一說完,他便關上門,坐回馬桶。千恂無奈地甩甩頭,分不清究竟真的是這凜然的空氣使她頭疼,還是與何舜如此的相處模式,讓她思緒紊亂繁瑣?
她不願多想,索性將那籃衣服全丟進洗衣機,倒了一匙洗衣粉,按下啟動後,丟下一句:「衣服洗好要記得晾。」旋即穿上風衣,拾起鑰匙,準備離開這個陰晦的住所。
何舜聞聲,知道她今晚不在這過夜,自浴室裡向外面大喊:「要走啦,謝謝妳喔!」
千恂假裝沒聽見,頭也沒回地快步走出了公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