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覺又陷入相同的迴圈,在幾乎就要忘記過去那段感情帶來的傷痛,竟又遇見了你……

  從淡漠的眼神到感受你胸前的體溫,幸福滿盈後是付出與得到失衡的寂寞憑吊。我就像拿著相同的劇本,將這戲又演了一次,如出一轍的情節,我演著一個我看不起的角色。

  有一刻我幾乎忘了決定和你一起生活的那份初衷,生活久了,就漸漸變得茫然,從什麼事都非兩人不可,如今一個人也可能過得很好。

  或許我也深知你並不會因為我多說什麼,而改變成我要的模樣,畢竟當初愛上的是這樣的你。只是我卻禁不住失落,週期性的悼念越來越密集,到一種我不知如何喘息的境界。眼看著你的敷衍多過於關心,無意間又出現的陌生眼神,似乎也感受到,你已經不知如何拿捏兩人的相處,或者,你已經不想了。

  你到香港出差的那天清晨,我被你盥洗的聲音吵醒,卻還是佯裝熟睡,直到聽見關門聲,我才幽幽起身。

  我感到一陣心疼,你的背影看起來是那麼疲憊。也許你從未對我說過什麼,也沒有愛上任何人,但我深深明白彼此間已經沒有繼續的理由了。

  我靜靜地收拾一切能夠帶走的東西,打包裝箱,或者丟棄。但留在這棟屋裡的心痛,卻讓我束手無策。

  我最後一次將你的房子整理好,努力回復到一開始沒有我的樣子,我以為我能心平氣靜,但我將你散亂的衣服一一摺好,聞著你殘留的氣息,難過得像一尾擱淺的鯨魚,沒有人能幫牠重回大海,只能隨著皮膚在空氣中乾裂,死去,然後腐蝕。

  我想寫些什麼給你,分手總要有個儀式,然而卻不知如何下筆,索性放棄了。我終究還是不懂你,連再見也不懂怎麼跟你說。

  將最後一個箱子搬上車,我關上大門,將放著鑰匙的信封,投進門口的信箱。正午時分,我抬頭看看這棟房,看看天空,豔陽如此耀眼溫暖,卻照得我淚流不止……
 
 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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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程小龍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20) 人氣()